2017綠色世博

我在哈薩克遇見莎賓娜

裴凡強/作者 裴凡強/攝影 2016-12-1 

2017世博將在哈薩克斯坦首都阿斯塔納(Astana)舉辦,主題為「未來能源」(Future Energy)。

哈薩克斯坦,蘇聯解體後分裂出的15國之一。其中位於中亞的5國,由於國人對其冗長國名感到生疏,且均冠以一個後綴字斯坦(Stan,波斯語意為……的地方),加上又都是以信仰伊斯蘭教為主的國家,往往給人獨裁或是落後之感。

如果要從台灣前往,在新疆烏魯木齊轉機,是個好選擇,可以順便玩玩新疆。走出哈薩克斯坦的舊時首都阿拉木圖(Almaty)機場時,儘管與烏魯木齊只隔著一座天山山脈,時差2小時,還能明顯地感受到,這裡天朗氣清。

莎賓娜家鄉:綠能當道的產油國?!

我在阿拉木圖的星巴克,巧遇哈薩克斯坦國家代表隊中,那位備受矚目、參加國際賽事不久、顏值高、身材好的少女選手——莎賓娜(Sabina Abaykyzy Altynbekova)。

莎賓娜,身高1米82,巧笑倩兮又高?。2014年7月,她在台北亞青盃女排賽上首度亮相,立即造成媒體瘋狂報導。台灣人原本對於這些常被謔稱為「斯坦諸國」的中亞國家所知甚少,莎賓娜的到來,意外為我們增添一抹鮮明記憶,起先號稱10頭身,隨著她暴紅以後又成長為12頭身。很多人對於莎賓娜的長相感到訝異,她是黑眼睛、黑頭髮、黃皮膚,而她的隊友卻大多金髮碧眼。其實,哈薩克斯坦是由140個民族所組成,有的跟我們神似,有的則高顴深目。

1997年後,雖然哈薩克斯坦已遷都到阿斯塔納,舊都阿拉木圖仍是這個國家的第一大城、商務中心。儘管車水馬龍,但是清新的空氣,讓人忍不住一次次深呼吸,看得出來這裡重視環保:蘇聯於1991年戛然崩解之前設計好的阿拉木圖地鐵,在財政困難停工多年後,終因環保理念而克服萬難,將原訂2007年就要通車的第一條地鐵線完工;為鼓勵市民減少排碳,市區的公共自行車車站,也就是我們的U-bike,均採以太陽能發電。

只是,靠生產石油與天然氣等一次性能源致富的哈薩克斯坦,居然是個這麼重視環保的綠能國家,頗讓人意外,這兩者之間讓人難以連結。畢竟,2006年好萊塢所拍出的低成本大賣座搞笑電影《芭樂特:哈薩克青年必修(理)美國文化》,大概就是世人看到的哈薩克斯坦全部了,片中處處可見西方世界是如何帶著「虐而不謔」的偏見,去詮釋這個面積為世界第9大的國家。

清藩屬到俄共,游牧血性不改

放下「這個斯坦,那個斯坦」不說,哈薩克對我們來說應該不算太陌生。這個國家過去是西域的一部分,位於絲綢之路上的必經之路。他們流有匈奴、突厥、烏孫與蒙古等民族的血液,更在乾隆22年(西元1757年)清朝平定準噶爾後不久,成為清朝藩屬,直到清末淪為俄羅斯的囊中物之前,100多年間,這裡是教科書與連續劇上的重頭戲,與中國關係密切。

對於哈薩克人來說,不論臣服於大清或是俄國,乃至1917年列寧領導革命成功後,成為蘇聯的加盟共和國,作為草原上的游牧民族,國界與政權移轉,都無法改變他們與生俱來的DNA : 喜好自由,逐水草而居,熱愛放牧的天性。

因此,當21世紀的今天,地球上許多國家仍擁核自重時,我們也許就不會對這個昔日世界上第4大核武國,一夕之間放棄1216枚核彈頭以及發射設施的舉動,而感到太驚訝了。

核武歸零,棄之是寶

核子武器與這個民族所追求的自由自在,和酷愛自然格格不入,況且作為前蘇聯的核子試爆場所超過40年,總計超過170萬哈薩克人因輻射影響健康。

總統納札爾巴耶夫(Nursultan Nazarbayev)在自傳中回憶自己因為「受之是魔,棄之是寶」這句充滿智慧與禪機的哈薩克民族諺語,而下定決心力排眾議,放棄核武。

核武歸零的決定果然「是寶」,為國家贏得世界的掌聲和大規模經濟支援。目前這位從蘇聯時代晚期掌權至今,且在上屆總統大選中,以高達97.7%超高得票率,蟬聯5屆總統寶座的76歲老人,還在聯合國積極推動一項「全球戰略倡議——2045計畫」運動,倡導在不到30年後的世界,你我的子孫再也感受不到核子輻射的陰影。

如今,納札爾巴耶夫正以實際的行動,要為這個世界的節能減碳盡一份力,證明自己並非空有滿腔熱血的夢想家,而實踐這個夢想的舞台,就是即將在來年舉辦世博的阿斯塔納。

阿斯塔納舊名阿克莫拉(Akmola),在哈薩克語中意為「白墓」,是納札爾巴耶夫自廢武功放棄核武後另一項引人爭議的決定,因為這個地方的冬季常低於零下40℃,捨氣候宜人、建設完備的阿拉木圖,大費周章把首都遷至人煙稀少的白墓,不啻給人「自掘墳墓」之感。

打造中亞杜拜,綠色能源城

納札爾巴耶夫再一次力排眾議,將阿克莫拉更名為朝氣蓬勃的阿斯塔納(哈薩克語中意為首都),短短19年間,讓櫛比鱗次的新穎建築拔地而起,將這裡打造成深具未來感的「中亞杜拜」,阿斯塔納贏得了2017年的「認可類世界博覽會」(Recognized Expositions)舉辦權,自此世博口號「未來能源」成為到處可見的標語,以風機葉片為代表的風能圖騰,也是國民引以為榮的象徵。

如今世博會場尚未完工,在透過管道聯繫後,我得以搶先一睹這個史上首次單靠風力和太陽能供電的園區雛形。如果計畫順利,未來的阿斯塔納,乃至於其他城市,也將漸漸改由風力和太陽能發電。

阿斯塔納在20年前籍籍無名,藉由世博,成為這個城市更有意義的弱冠禮讚。相信不久後,探討未來能源的世博,必將讓舉辦國除了體壇漂亮寶貝莎賓娜以外,在大家心目中有更醒目亮眼的形象。

哈薩克斯坦旅遊小Tips

2017世博將於6月10日到9月10日在哈薩克斯坦的首都阿斯塔納舉辦,占地25公頃土地上將有100多個國家與6個國際組織參展。

※ 機票:無直飛,可在新疆轉機,來回機票約3~4萬。台北-烏魯木齊機票約1萬6到2萬;烏魯木齊-阿斯塔納機票約1萬3以內。

※ 簽證:分30天的旅遊簽證(可落地簽)和5天的過境簽。落地簽若持我國護照者可享優惠。請密切關注世博相關配套。

※ 貨幣:哈薩克堅戈(KZT)。1美元兌341哈薩克堅戈(2016.11匯率)。

※ 語言:哈薩克語為國語,但與俄語同為官方語言。

※ 飲食:喜食馬、羊肉、奶製品。如燻肉、牛肉餃、奶疙瘩、酸乳酪、酥油、馬奶子、駱駝奶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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